“天冷了,陛下的身子也越來越弱?!币蝗河t(yī)在一旁小聲地交流。
“如此下去,能不能到明年開春還是……”御醫(yī)不敢再想下去。
“一群人嘀嘀咕咕干什么呢,爸爸怎么樣了?”坐在龍床邊的韓笑呵斥。
天子隨著身體越來越弱,對韓笑的心思也越來越不加掩飾,如今后宮嬪妃一個也不能踏入殿內(nèi),只留下韓笑一人貼身照顧。
兩人的關系,已經(jīng)是朝廷內(nèi)外眾所皆知不可言說的秘密。
“回親王殿下,陛下乃是寒風入體加上操勞過度,才會病倒,只需好好修養(yǎng)便無大礙?!比缓笥珠_了些需要名貴藥材的藥方便劫后余生的退下了。
“笑笑?!睆凝埓采蟼鱽砘实厶撊醯穆曇簟?br/>
“爸爸?!表n笑湊近天子身邊,一臉擔心“你會沒事的,爸爸?!碧熳舆@一病,韓笑的日子好過不少,稱呼也由“陛下”換了回去。
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但天子到底是不甘心的,心里猶存希望罷了。
如此,又是半個月過去,天子已經(jīng)失去意識動彈不得,僅憑著名貴藥材吊著一□□氣。
太子雖沒有繼位,但也與天子無異了。
年后,正月,天子病逝。同年,太子繼位。
安親王最大的靠山倒下了,就在眾人等著看他笑話的時候,新帝不加掩飾的寵愛讓眾人收起了幸災樂禍的心思。
安親王依舊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魅力,讓兩代帝王為他神魂顛倒。
六月,伴隨著烈陽,韋武叛變,刀光混著血色,外敵殺入皇城。
新帝,安親王被擒。
“韋武,韋家世代忠良,忠君愛國,你可對得起列祖列宗!”狼狽的新帝不甘的質(zhì)問。
韋武臉上的肌肉抽搐,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先帝昏庸,邊疆戰(zhàn)士以血汗捍衛(wèi)疆土,卻食不果腹。而朝中小人,卻能無功受祿?。∵€有你,新帝?。 彼穆曇羧滩蛔“胃摺绊f玟可是你的太子妃,你竟然為了他,為了一個男寵竟把她關入天牢,讓她受辱自盡,你,你們該死。”
紙終究包不住火,韓笑費勁心思遮掩的真相還是被韋武挖了出來。
事到臨頭他反而不怕了,韓笑反問“你想怎樣?”
韋武這才把目光投向同樣被五花大綁的韓笑身上“當然是用你們的血,祭我兒的在天之靈?!闭f話間,抽出刀。
“這就是安親王?”一旁編著滿頭小辮,辮子上掛著華麗寶石,綠色眼睛,輪廓深邃的外邦人操著怪異的官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