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材瘦小又模樣丑陋,生活與凡間相比沒什么不同,依舊過著被欺辱嫌棄的日子。
這些事情少年都已經(jīng)習慣了,傷害不了少年分毫。而且來這里后他再也沒挨過餓,已經(jīng)很滿足了。
他們這些通過云梯登上凌云峰的凡人從三知書屋領一本基礎修煉法書,再領上兩身衣服,從小廝做起。
每個月有一次考核,考核通過,才有機會進入內門,成為真正的修仙之人。
少年名叫海鋒,這天他如平日里一樣吃過早飯,在后山打水。
一只通體雪白的鳳凰自他身后的山底直沖云霄,翅膀煽動產(chǎn)生的颶風吹亂了他的頭發(fā)和衣服。鳳凰雙翅張開,足以稱得上遮天蔽日,鳳凰的頭頂有一根紅色的翎羽,熊熊燃燒著烈火。而在翎羽后方,鳳凰頭頂?shù)奈恢茫局粋€人。
鳳凰發(fā)出清脆威嚴的鳴叫,翅膀再次煽動,身影轉瞬消失。
海鋒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卻看這一幕看癡了。
回過神來的他很想知道對方的身份,卻也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巨大,只能將這份欽慕的心思收藏到心底,整理好心情后提著打好水的木桶回到大殿擦地板。
“你聽說了嗎,內門大師兄今天回來了,好像是為了兩天后的收徒儀式?!眱商旌蟮氖胀街会槍δ切┬薅鷤儯c他們這些人無緣。而且對方一入門就是內門正式弟子,比他們的地位高上不少,因此說話的人口中難掩羨慕。
“我聽說大師兄的坐騎是一只上古白鳳,風姿無兩,十五年間以一己之力擊退了來犯的魔族……”
海鋒對兩人的談話內容沒有興趣,知道他聽到“白鳳”兩個字,想到了后山上的驚鴻一瞥,手中的動作不禁慢下來,豎起耳朵想多聽一些對方的消息。
然而對方兩人也是新入門的弟子,比他知道的也多不了多少,很快就轉移話題說起別的事情。
海鋒收回注意力,認真的擦著地面。
入夜,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里走馬觀花的反復出現(xiàn)白天的一幕。
大師兄……
他開始不滿足于吃飽喝足的日子,他想……靠近那個人近一些。
于是這一天過后,很多人都發(fā)現(xiàn)這個啞巴隱形人一樣的丑陋少年,除了干活的時候手中始終捧著那本修仙基礎法書。
“師傅?!表n笑對著首座上的人行了一禮,“啾啾!”他肩膀上的鳳凰變化成麻雀大小的體型,額頭上的翎羽依舊熊熊燃燒著,也啾啾蹦跳著打了個招呼。
“辛苦了?!彼鼓晔疽忭n笑坐下。輕輕抬起一根手指,鳳凰就扇動翅膀跑到他的指尖上站著。
“你出去大半年了,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就到了收徒的日子……”說到這里斯年輕輕停頓了一下,接著笑道“那些來拜師的人有不少可是沖著你來的?!?br/>
“師傅,你知道我沒有收徒的打算?!表n笑有些無奈,每年他都要經(jīng)歷這么一遭被騷擾的日子。與凡人不同,這些修二代們有的從娘胎里就開始修煉,有些彬彬有禮的還好,只是在面對韓笑時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或者送上幾件禮物,而有些人則會偷偷潛入他的房中,每每令韓笑哭笑不得。
“少年人不試上一試,總是不甘心的。”斯年笑著說道。韓笑也曾經(jīng)放出話去說永不收徒,可總有前赴后繼的年輕人不肯相信,覺得自己是那個例外。